宋易晟蹙眉,“你笑什么?很好笑吗?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能在见到我之后表现地这么冷静,难道那天晚上的事是说忘就忘得掉的吗?沈淮书,你到底有没有心?”
小孩的思维简直简单到让人心疼,能把上床和感情两个词结合到一起的,除了这个年纪,应该不会再有了,他并不介意让小孩认识到世界的残酷。
心血来潮,他坐到桌子上,总算是比宋易晟要高半个头了。手里的藤条慢慢,慢慢地从心口往上滑。
“爽了才会恋恋不舍。”藤条抵住了高凸的喉结。
宋易晟脸色一变。
沈淮书没放过他,藤条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学他先前挑逗自己的模样,凑拢了,用暧昧的气息说:“你见过渔夫在乎他钓的鱼吗?”
宋易晟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苦笑一声。
“我明白了。”
眉眼间突然染上一层恶劣的野性气息,他一把抢过那根藤条。
火药味十足。
只听啪嗒一声,这根定制藤条在宋易晟手里变成两截。
他冷冷说:“仔细想想,操了自个儿小叔叔,还是蛮挺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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