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门口的风铃声响起,一个高挑的身影箭步走了进来,沈淮书没来得及反应,忽的就被拽住胳膊,撞进一个带着洗衣粉清香的怀抱里。
宋易晟的身上隐隐带着不安,似是话太多,不知道该先说哪个。
他张张嘴,最终带着怒气说:“蠢死了,站这么近,伤到怎么办?”
第9章
新换的落地窗晶莹剔透,外头的骄阳映照过来,洋洋洒洒落在白玫瑰上,刚撒的水反射出漂亮的光。宋易晟拿着刮刀,将清洗过后残留在玻璃上的水渍给刮去。垫脚的时候,上衣掀起一角,腰肌浅浅露出来。
玻璃刮下来的水洒到了脸上,他四处看了看,没找到帕子,结果水沿着眉弓滑到眼睛里,实在没忍住,一把将衣服捞起来,腹肌清晰可见。
沈淮书差点呛着,赶紧把咖啡放下,用书半掩着脸,余光中,宋易晟的手臂上贴了块创口贴,那日换玻璃的时候不知怎得还是把他划伤了,虽说很想把蠢死了这三个字回敬过去,转念一想,小孩也算是为自己受的伤,心里闷闷地,只好去找厂商抱怨了一通玻璃质量。
二十出头的男人稍稍带着点痞气,休息的时候就懒散椅座在凳子上,看到店门外有小情侣路过,宋易晟眉毛一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