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记得这栋建筑的一切,可如今有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向他冲击而来,他的灵魂对这地方感到很陌生。他不明白,作为一个父亲,怎么会给女婿介绍情人,怎么会把儿子当做构建豪门关系的工具?
他想不明白。
索性不想了。
推开门,在两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径直走到茶几前,操起桌上的红酒杯,朝着朱向脸上泼去。
“操!沈淮书你……!”朱向伸手挡脸。
紧接着一声玻璃碎裂的响声,朱向的喉结处停着酒杯尖锐的一角,只差毫厘就可以刺破他的喉咙,他连咽口水这样的生理性行为都停止了。
“贝贝呢?”沈淮书的手很稳,但他所能压抑的情绪就快要绷到极点了,他很想就这么一刀下去,用最暴力惨烈的方式完成他的报复。
朱向想骂人,可喉咙处却传来尖锐的疼痛。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的狗去哪了!”他尖叫道,冲着沈老二喊:“爸!你快阻止他啊!”
沈淮书哂笑,“不知道?需要我把监控给你看吗?带走贝贝的是你的司机,不是你指使的,还能是谁?!”
“淮书!你把杯子放下!你这是要做什么!”沈老二吼道,说着就要冲上来夺走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