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将水接过去,手心热了。
他刚窝在沙发一角,宋易晟又拿着一件黑色加绒外套出来,披在了他肩上。
水蒸气将脸上熏出点血色来,他闻到外套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气,是宋易晟身上的味道。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看到宋易晟半蹲下去,拿出一双崭新的白色袜子。男人温热有力的掌心轻轻握住他的脚,等到宋易晟已经开始替他穿袜子了,他才猛地想起要把脚抽回来。
宋易晟重重捏住了他的脚掌,剑眉一挑,抬眼厉声道:“别动!”
“不用……”
沈淮书沙哑的喉咙里冒出不太清晰的两个字眼,他想阻止宋易晟这种让他感到冒犯的行为,可是生病让他感到浑身乏力,宋易晟只是轻轻使劲,他就有了一种陷入魔爪无法逃离的无力感。
宋易晟替他穿好了一只脚,又去握他另一只脚。
“不用了……!”沈淮书又说。
宋易晟皱了眉头,将脚握紧了,“赶紧闭嘴吧你!不知道自己声音很难听啊!”
他穿好了袜子,抬头撞见沈淮书极度难堪的表情,他耸耸肩,做了个鬼脸。
“我说你可别好心当做驴肝肺,我辛辛苦苦回来给你熬粥,你以为是因为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