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晟配合地吓了一跳,清清嗓子,恭恭敬敬说:“我错了。”
他一只手拿碗,一只手拍了下嘴。
“罚了。”
沈淮书哑然,气得嘴角抽搐,盯着那碗粥,明明让他馋地要命,可一想到宋易晟仗着他生病就丝毫不把他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他就不肯为这半碗粥折腰了。
把外套往中间一合,遮住半张脸,不肯把嘴露出来。
又用那沙哑的嗓音说:“不饿了!”
殊不知,他现在的模样更像是只倔强的猫儿要把自己藏起来,自以为凶,其实让人心跳乱得毫无规律。
宋易晟一时无措,将碗放下,手指将外套给分开,露出里头那张美到犯规的脸。他胸膛起伏不定,慌乱道:“小叔叔,怎么睡个觉还能把下巴给磕破了?”
沈淮书心里一惊,将脸抬起来,摸摸下巴,不解道:“哪有?”
嘴唇一张开,一勺热腾腾的猪肝粥就被硬塞了进来。
沈淮书瞪大了眼睛,被迫将那一勺粥给咽下了。不得不说,味道绝对挑不出错,又香又糯,他下意识舔了一圈唇。
“这下饿了没?”宋易晟笑眯眯地问,作势又要喂他。
沈淮书知道躲不过,肚子又饿得慌,装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