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冷声问,沙哑的嗓音使得压迫感加剧了。
宋易晟委屈地点点头,手心里拿着药片晃了晃,似乎在为自己找借口。
“我不管这些,今天自己越线了多少次你自己心里清楚,该不该罚,要怎么罚,你自己去想,出去吧。”
宋易晟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时一阵夜风吹进来,沈淮书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又凉着了?”宋易晟忽的站起来,转身去将窗户关了,那不断撩着窗帘的风终于是停了下来,空留狡黠月色和星辰。
房间瞬间变得更加安静了,只有二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唯一能让小孩赶紧出去的办法只有吃药了,沈淮书被逼无奈,只好坐起来,将药吞了下去。被子一离开身体,他又开始觉得冷,吃过了药,哆嗦着钻进被子。
“你走吧。”他说。
“小时候我一生病,我妈就整宿陪我。你身子这么弱,我担心你起夜着凉,要不我陪你一宿吧?”宋易晟把下巴搭在床沿,嘴角扯出笑。
沈淮书愣了半天,到嘴的责备却被咽回去了。
“反正你都要罚了,我现在走,不是吃亏了吗?我不走。”宋易晟坚定道,伸手将他的被角给压实了。
这个动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