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宋易晟起身。
“不用。”他拒绝道,看了眼手表,这个点刚巧是会所最忙碌的时候,老板们喝到高兴,变得健谈起来。
有工作傍身,况且沈淮书已经拒绝地如此肯定,宋易晟也不好再追了,只是等到沈淮书走后,他这才想起,两人住一起这么久,居然还没加个微信。
申请已经发送了十几次,通过提示一直没有出现。
宋易晟撇撇嘴,切换到了另一个账号,看到列表里那个唯一的好友,他点进对方的社交空间一看,发现除了不是花店的广告就是花艺分享,索然无味。
会所楼上的包厢较为分散,各个包厢互不打扰,隔音极好。看个人需要,有一些包厢会安排专门的安保人员站岗,不过这种行为只会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让人更想进去一探究竟。
相比起楼下,这一层显得不像是在同一个地方,安静得吓人,来来往往的服务生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更不会透露这里的任何客户信息。
走到门牌号为888的包厢,沈淮书被一排安保人员拦下。
“抱歉,我是工作需要。”他出示此次的工作证明,不过那些安保还是没有放他过去。
只好放弃,侧过身,看了下整个走廊的装饰。墙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