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向了那枯萎的白玫瑰花瓣。
“花枯了,怎么不扔?”
沈淮书没说话。
“虽说是收到的第一束花,可倒也不必这么珍惜啊。”宋易晟压抑着笑意,可黑暗里他的愉悦实在太明显了。
沈淮书自认是聪明的,小孩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一看便知,黑漆漆的瞳孔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野性,这些看似无意的小动作其实是别有用心。
豺狼在外挠门,是他自己心软,下了锁,将这匹不受管教的狼给放了进来。
还以为自己具有足够的意志力,哪知道……居然这么不经撩拨。
聪明的人清楚敌人的诡计,可没有一个对抗方法那也是毫无意义的。沈淮书心里不服气,自己好歹比小孩大了好几岁,人生阅历丰富地多,怎么能栽在自己放进来的狼崽手里。
若是没有别的办法,那只好鱼死网破,两败俱伤了。
他闭了眼睛,睫毛轻颤,夜色下眼角红痣诱人,稍稍侧身,像只猫似的在枕头上蹭了蹭,呼吸看似无意地轻吐在宋易晟的颈项里。
“花开了,总会败的,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能长长久久。”
他感受到宋易晟的呼吸在加快,于是抬手捏住宋易晟的耳朵,往边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