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万,你确定要让她住在那里?”陈子威交给他一张账目表。
沈淮书看了没看就签了字。
盖上钢笔,他淡淡说道:“多找几个人照顾我姐姐,尽量让她舒心一点,不要动了胎气。这段时间,就不要外出了吧。”
他放了笔,重新拿起削了一半的苹果。
病床上,沈同睿原本精神地脸上已经明显出现疲惫苍老的痕迹,病房里除了他,就只有一个护工。近日家族事情繁杂,全部压在了沈淮书一个人身上,今天总算是抽出空到医院来。
“想吃点什么?我让王姨给你做。”
沈同睿没说话,喉咙里发出口水的咕咕声,沈淮书放了苹果,给他递上痰盂。
沈同睿半坐起身,重重咳了一下,粘稠的唾液沾到了沈淮书的手上和衣服上,可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拿了湿巾轻轻擦拭,再次削起苹果。
他笑着说:“伯伯这是何必,哪里还有一点沈老先生的体面。”
“体面?”沈同睿沙哑地说道,他抓着被子,双手颤抖,“你还是恨我。”
“不然呢?我为什么要做这些?”沈淮书轻笑。
“只不过可惜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已经进了沈家,你阻止不了。就算这次是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