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伯伯错了,我只是……没打算让您和父亲好过,仅此而已。”
走出病房,沈淮书到吸烟区抽了一支烟,他并未同沈家所想的那样高兴,实际上,从出事到现在,他还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他一时不知道应该去往哪里。
“恭喜你得偿所愿,沈家这次下了血本,足以抵偿你母亲当年带去的嫁妆了。”陈子威走了过来。
沈淮书抖了抖烟灰,用微弱的声音道:“谢谢,不过,万事都要收利息的。”
陈子威借了个火,按理说,现在他应该下班了,可他并没有急着走。
“明天开学了。”
沈淮书心头一紧,想起自己还没吃饭,分泌过多的胃酸让他胃部开始痉挛。
“会所应该还会停业整顿一段时间,关门应该不至于,毕竟这件事他们也是受了牵连,而且他们家手眼通天,这件事总会平息下来的。”
“回去吧。”沈淮书说。
“你不想问问吗?关于宋易晟的近况,你们已经很长时间没见了。”
他身形一顿,下意识看向了楼下停车的地方,那辆熟悉的摩托车闯入眼帘,他的内心顿时慌乱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