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坐在路边,车也没扶起来,脸深深埋着,天边阴了下去,他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败犬野狗。
“他会走出来的,迟早会。”沈淮书说。
“你确定只有他需要走出来吗?”司机递过来一包纸巾,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已经湿透了。
他惊讶地摸了摸脸上那些湿漉漉的液体,维持了一路的体面与冷静终于崩塌,他死死咬住唇,再也没能控制眼泪掉下的速度。
肉干放进食盘,贝贝嗅了嗅,没吃,又跑去挠门。
爪子在门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沈淮书一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蹲下去打了贝贝两下。
“你又在干什么啊!不是说了吗!哥哥走了,哥哥不会回来了!”
贝贝发出两声委屈的呜咽,用爪子将碗给拨开了,趴在地上不肯吃东西。
等到冷静下来,沈淮书叹了口气,揉了揉贝贝的头,轻声哄道:“抱歉,我刚刚不该打你,但是你真的不要再耍脾气了好吗?哥哥生我的气了,他不会再回来了,难道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贝贝把脸转到一边,像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沈淮书语塞,见一时半会儿是哄不好的,只好去做饭。他记得那次感冒发烧,宋易晟给他做过一次猪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