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一瞬,宋易晟蹙眉,浑身都透着不适,“你是有什么毛病?”
曾宇妃不做理会,转而对沈淮书说:“沈先生,听说你有意向资助社团建设,周老师对这一块不熟悉,校长安排我来负责这件事。”
沈淮书颔首。
宋易晟极不情愿,但还是挪了位置,神色郁闷地看着曾宇妃在他原本的位置上落座。
表格上是学校社团的综合列表,从知名度最大的社团到初创的社团一一在列。曾宇妃作为学校的优秀学生,平时课业繁忙,又兼顾学校多种工作,很难想象她能在这种情况下背诵出所有社团的具体情况。
“你不用感到惊讶,我这个人自我要求很严格,既然这件事是我发起的,我有义务做好事前准备。有社会意义和运营困难的社团我已经标出来了,我希望沈先生能够全部予以支持,相信对于您来说,这点钱不是问题。”
“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你这么理直气壮?”宋易晟不满,一巴掌盖住表格,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看上去战争一触即发,“再说了,你拉赞助的态度就是这样?那天你是怎么说他的你忘了?”
曾宇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赞助社团的事是她随口一提,不成想沈淮书真的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