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交替的地面上,那是一场源自野性和恶意的艺术。
他站了起来,手里多出了一捧红色玫瑰,神情振奋,在宋易晟关掉淋浴之前,他悠哉悠哉地走出活动室,顺手锁了个门。路过垃圾桶,他轻嗅玫瑰,将宋易晟的手机和钥匙一并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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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入了秋,风多了起来,风铃老是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窗外有叶子飘落下来,沈淮书抱着咖啡,微笑着冲窗外刚走的客人颔首。
来花店捧场的大多是学生,全是扒着网线寻过来的。
“老婆好美!天生尤物真的绝了,看我一眼我都走不动路。我为什么不能有钱一点,我想天天来店里看老婆!”
“那你还不如去周老师班上上课,逃他课的学生会被弄来花店打临时工。”
“??还有这种好事?”
摄影社的女生抱着相机走过来,脸上红扑扑的。
“老……啊不,沈先生,我是学校派来拍照的,要用在下一期的校刊上面。”
“好,需要摆什么姿势吗?”沈淮书温柔地看向她,目光里像有一汪春水。
近日来和学生打得交道多了,心情好了不少,连皮肤都变得更加透亮白皙。
“您坐着就好!什么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