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替你觉得恶心。”男人转过身,摆了摆手,“快回去吧,晚安。”
男人的背景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之前借着昏暗的光线,他估摸着对方的年龄应该不大,可是听到对方说话,他有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人的心理年龄与实际年龄相差很大。
很奇怪,但是他确认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如果是其他爱慕者,想必是不会说出那些话的,而这个人最后两句明显是在暗示宋易晟。所以,他只能是与宋易晟有关的人,或许是宋易晟大意了,让这束花所托非人……
口罩男转入拐角,身侧是首饰店的玻璃橱柜,橱柜里有一对对戒,价格昂贵。他面向玻璃,脱下了右手手套,手套下面的皮肤猩红扭曲,布满了红色的褶皱,那是一整片烫伤的痕迹。
他用右手慢慢将口罩往下拨。
镜面里,那张脸与沈淮书有六七分的相似。
只不过,温柔被换成了阴狠。
沈淮书将玫瑰放进店里,他愣愣地看着这束玫瑰,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不断回忆着那个男人所说的话,除了恶心外,他没有任何情绪。
如果说这是宋易晟的朋友,那他究竟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而宋易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