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虫鸣。
明天是周一,是学校设立的迎新日,不用上课,这群二十岁左右的大学生一个比一个闹地厉害,酒精下肚,哪管是否烂醉。
宋易晟被一大堆高高瘦瘦的男男女女围在中间,他作为俱乐部老板和社团社长,今天却完美迟到了四个多小时,晚饭都不给他吃的机会,一杯接一杯的酒被灌进肚子里。
“宋少海量,这点酒算什么?今晚该你打头,迟到这么久,说说该怎么罚?”
源子跟着起哄,“人家是自罚三杯,宋少不行,宋少得自罚三箱!”
宋易晟吓得把杯子倒扣按住,“你直接让我死得了!”
越是反抗越是遭到群众不满,宋易晟扛不住群情激奋,只好给自己开了三瓶酒,当着人面一滴不剩,这才算是过关。
他酒量随了爸妈,都能喝,只是连灌三瓶还是有些上头。
可是源子还是不满,见酒精罚不了他,坏笑地站起来,“你们是不是把压轴的新成员给忘了?来人,跟我来!”
一众人恍然,全部站起来,将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沈淮书给堵了,“小叔叔,请吧。”
沈淮书原本还支着下巴看热闹,哪知道祸及池鱼,拗不过这群喝了酒的年轻人,被连拖带拽地按到了宋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