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风餐露宿。”
周玦吸了口面,口齿不清地说:“这小子油头滑脑的,你还真信他把宿舍退了?当时跑去活动室住,还不是因为想让你心疼,现在你终于是熬不住了吧?”
老一辈的人说话实在,男怕缠女怕磨,沈淮书也不能独善其身。宋易晟半夜三更,可怜兮兮地提着行李上门,他不忍心把人赶出去。
这下好了,引狼入室。
“以前老催你谈恋爱,想着有人照顾你大家才放心。以为你肯定喜欢那种斯文的,介绍那么多也不入眼,原来是喜欢这种野的。”
周玦拿着筷子冲他点了点,压低声音,“小心点,别被吃干抹净了。这种狼崽子,吃肉都是不吐骨头的。”
沈淮书笑着点头。
宋易晟端着托盘走过来,沈淮书想接过饭,却被他挡了,面前放过来一碗骨头汤。宋易晟不由分说,逼着他先喝汤。
“对胃好。”语气不容置喙。
饿了一上午,肚子早叫唤了好久,闻着菜香却吃不到,沈淮书拿他没办法,只好两手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将汤给喝了,嘴角沾了些汤渍。
刚要用纸巾擦一擦,不成想小孩探身过来,食指抬起他的下巴,用拇指指腹轻轻抹了下。
脸倏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