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劝酒的时候,更况这白酒红酒兑着喝,没过一会儿就上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吃多了生蚝牡蛎一类的,总觉得身上热的慌,喉咙也干哑地要命,喝酒解不了渴,反而是越加燥热了。
迷迷糊糊地,那乖巧的小男生就趁着机会往他身上凑,他此时头晕目眩,也没顾上太多,没注意到自己手机响了,还让那小男孩给接了。
“沈总,今晚我看你是没玩高兴,这么三个小帅哥堆在身边,真不带回去一个?”
沈淮书摆摆手,赶忙拒绝。
陪酒的男孩挽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唤他,“沈总~您好不容易来这边一趟,不把您陪高兴了,我们老板可是会生气的。”
心里慌得像打鼓,他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赶快回去才行。
已经很晚了,也不知道宋易晟会不会不高兴,要是不高兴了,该怎么哄才好?
嘈杂的包间突然被一个闯入者惊扰,四周安静了一瞬,只有音乐声还在继续,沈淮书感觉到一股可怖的压迫感从头顶传来,他咽了咽口水。
“你在做什么?”宋易晟攥紧了拳头,语气冰冷。
沈淮书抬头望去,他泛着迷糊,眼睛聚不了焦,一双瞳子漂亮地像黑水晶。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