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微眯起眼睛, 把报纸放下,优雅地喝了口咖啡,“都骑在你身上画画了,这都没睡成,我说宋易晟,你是不是不行啊?”
宋易晟扯扯嘴角,“呵,谁家老婆谁心疼,要不是想着他今天有事,我能怂?”
随后叼着一片面包,紧赶慢赶地就追上去。
早上叫了客房服务,吃完早饭回去已经收拾好房间了,就是留在床上的墨渍清洗不掉,还得赔。除了床单,昨晚那套西装也被弄脏了,然而这趟出门就带了那一套,沈淮书没办法,只好赶着去西装店现买一套。
宋易晟租了辆车,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他没上副驾,板着一张脸坐在后排。
宋易晟从后视镜看过去,将方向盘捏紧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能难想象沈淮书这样谨遵教条的人会做出那种行为,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看来……以后可以在家里多放点酒,时不时来点……
脑海中描绘出一幅旖旎的画面。
“你在笑什么?”沈淮书冷着脸问。
宋易晟瞬间收敛了嘴角的弧度,“没、没什么。”
“白总我就不计较了,这件事你若是敢再告诉别的人,回去之后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沈淮书看着窗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