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淮书反应过来,目光顿时变得游离,“阿晟,这次,我不想在酒店,可以吗?”
仪式感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他对这方面的要求很高。也或许是他本身就是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人,酒店给他一种短暂敷衍的感觉,让他觉得不会长久。
“只是正正经经接个吻而已,用得到在家还是在酒店吗?还是说……小叔叔心思不纯洁,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宋易晟的声音低沉,像是有一股直达脑膜的魔力,沈淮书顿时无地自容,要不是因为等下还有薛绒的作品展示,他肯定一秒也不肯待了。
现在,他只能咬牙忍住,不停翻着手里的资料以当掩护。
余光瞥见宋易晟在笑,他实在憋不住骂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现在是工作场合,再说些与工作无关的话,你就给我滚出去!”
此时,薛绒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吊带站上了台,头长还带着一根丝绸发带。她是从后台直接上来的,在一群身着正装的人面前,显得特立独行,让人眼前一亮。
来交流会的人无不是各怀目的,可她是真的单纯来做交流的。她拿出自己最满意的作品,和大家分享她的理念和创作灵感,或许是对自身能力有极高的自信,她没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