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声,他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角落。
从窗户伸出一只捏着烟的手,冲他晃了晃。
“阿晟?”沈淮书想要开门上去,却发现车门上了锁,他尝试拉了几下,可宋易晟仍旧没有解锁。
他心知自己有愧,只能用央求的语气唤道:“阿晟,让我上来吧……我可以解释……”
宋易晟痞气地挑起一边眉,将烟嘴咬住,深深吸了一口。
“咳——咳——!”
沈淮书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说:“不会就不要学大人抽烟。”
宋易晟瞪了他一眼,啪嗒一声,将门锁解开,沈淮书上了车,又听啪嗒一声,门又上了锁。
他没放在心上,将烟夺过来,按按眉心。
“先前我处理得不太恰当,让你受委屈了。只是……我的确没想到你会在学校孤立他,这样让他站在舆论那方,只要他想,就可以对你不利。”
“难道我会在乎吗?”宋易晟把窗户也关上,不知道怎么的,顺手又把遮光帘给拉上了。
沈淮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当时没有多想,觉得你随便道个歉,应该就过去了,现在想想,我不应该这样做。或许是先前被李轻游整了一遭,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