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书感到不解,“为什么?”
“我要拽。”
宋易晟理直气壮的态度让他说不出半个不字,只是当领带真的被拽住,他觉得喉咙处有一股诡异的窒息感传来,不能说是不舒服,而是一种让人气血上涌的窒息感。
他在这种窒息感中产生了燥热。
他脱了西装外套。
宋易晟又把一支烟塞进他嘴里,这哪里还是要让他解释的态度,分明就是想看他出丑,不给他一点解释的机会。
他叼着烟,口齿不清地说:“我同意他和我们一起了,你先不要生气。”
宋易晟示意他说下去。
“我几乎已经和家里脱离关系了,按理来说,他完全不用做这些事情,来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我想知道他到底还要做些什么。”
宋易晟也从烟盒里叼出一支烟,按燃了打火机,两只烟头并在一起点燃。这次他没有咳嗽,淡淡的烟雾扑在沈淮书的面前,他的眼睛一不小心被熏红了,眼底的泪痣殷红诱人,他半眯着眼睛,眼尾微微勾起。
像只被欺负狠了,流露出倦态的玫瑰,有气无力的样子却让人产生了别样的征服欲。
宋易晟拽着他的领带,哑声命令道:“换。”
沈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