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这地方保住。”
他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来又一次建立起他的世界。对于他来说,每一次的俱乐部活动已经成了一个习惯,他们一群二十出头的少年可以因为各种理由,在夜晚的街道,或是在赛道里驰骋,用速度来释放那些多的要命的精力。
他们是一个团队,甚至可以代表团队去了别的俱乐部比赛。
一个组织的瓦解,使得别人会另谋去处,或许下一次比赛,他们中的某些人就已经变成了对立方。
他们也不能在释放激情后,跑到俱乐部里来点个烧烤,开罐啤酒。更重要的是,他们可能再也不能完整地聚到一起了。
“起火的时候,黄毛的头发被燎着了,他给我说要去染个黑发,以后当老实人。他也要毕业了,还说以后把车放在俱乐部,周末可以一起玩,现在……”
宋易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阿晟,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苏暮舟也不会……”,沈淮书掐红了自己的手心,就算他今天把苏暮舟揪出来了,阿晟的俱乐部还是会保不住。
消防这种事,一旦出了问题就是非常严重的。
是他让这群小孩的桃源消失了。
宋易晟把他的手指松开,轻轻揉了揉他被掐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