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东西, 光有后半夜的安稳,那就更好了。
理想是美好的,可惜这屋子里两人一狗,只有他的年纪处于精力衰退的时候。
等到一觉醒来, 粘稠的空气已经被换了个彻底,只有清新的熏香和床头的玫瑰香味。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床头的一张黄色便利贴。
[小叔叔早啊]
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他按按眉心,撑着床想要爬起来。
“嘶——”
他疼地往床上倒去,望着天花边,昨晚那些东西倒带似的又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充满着腥臊味的夜,让他一想起来就觉得面红耳赤,虽说当时他陷在其中不觉得可怕,现在事后想想,再摸着疼地几乎动不了的腰,他只觉得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他听到门外有贝贝把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咬着牙想,这屋里哪里是两人一狗,分明就是两条狗和他唯一一个正经人。
从被窝里挣扎起来,他穿着睡衣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
[昨晚帮你洗了澡,冰箱里有我给你做得饭,叮一下就可以吃了。]
他愤愤把便利贴撕下来,去洗了把冷水脸。
一往厨房走,贝贝闻着香味就跑过来了,前爪蹦起来趴在他腿上。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