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好,不许叫疼。”沈淮书冷声说。
宋易晟抓着手腕,一股壮士赴死的模样,又有些好笑。听到几声唰唰声,他的手心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不过打完之后,心里果真舒坦了不少,沈淮书长出了一口气,两只脚伸进拖鞋,宋易晟突然一改之前的模样,把他给按住了。
“小叔叔,你罚了我,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
沈淮书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在你家,过了门禁罚什么?”
“罚三鞭。”沈淮书老老实实说。
“今晚我回来晚了,你用你家的规矩罚了我……”他顿了顿,凑近了好些,眼里隐隐激动,“你之前说我不是你沈家的人,可你今天用你家的规矩罚了我。”
二人不过咫尺,呼吸交换地愈加频繁,沈淮书的不安代替了疑惑,他有种即将被狼崽子吃干抹净的错觉。
宋易晟的声音里是激动的,气息里带着微微的酒精气息,光是闻,沈淮书居然都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他听到宋易晟带着明朗的笑意说:“那以后,我就是你家的人了,小叔叔,不许反悔。”
沈淮书愕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真觉得当沈家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