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气冷,这套房子的结构比较老, 没有安装地暖, 也没有暖气, 晚上常会睡不着觉, 他想着开空调, 可问题是时间长了难免皮肤干燥, 宋易晟在他身上找到第一寸干裂的皮肤后就把他的空调遥控器给没收了。
没收遥控器的第一个晚上, 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小孩儿似乎是赖在他房间, 不肯走了。
美其名曰是要当个人体暖炉, 实际上心里那点花花肠子藏都不用藏,全给写脸上了。沈淮书觉得, 这种先河开不得, 他个人并不喜欢晚上睡觉有人打扰,认为拥有个人的私密空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但是当他把手往被子里一伸,放到暖炉上任一一个部位, 他的内心就动摇了。
算了,冬季限定。
宋易晟被他猛地冰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带着不快的神色迷迷糊糊睁开眼, 一见是他,眉头又缓缓舒展开,将那冰冷的手往衣服里拢了拢,带着早晨慵懒地像只大花猫似的语调问道:“大清早地,怎么这么凉。”
沈淮书还没来得及解释,宋易晟似乎是觉得光替他暖手并不够,于是把手臂探出来,囫囵地就把他抱怀里去了。
宋易晟穿的短袖的睡衣,手臂结实有力地放在他颈项下,有些硬,但是暖和,比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