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凌厉,与平常无异,让慕修退后,没有多说什么。
他将轮椅移动到房门口,抬眸看向皇后,“苏月桐在内诊治,还请皇嫂稍安勿躁。”
他叫皇后一声皇嫂,看似尊敬,语气里的不容置喙,却没给皇后半分尊敬的感觉。
皇后大气端庄的脸上呈现一丝怒意,“寒王这是拿本宫亲侄女的命在开玩笑,苏月桐当真会医术吗?她知人命重要,医术深浅吗?”
楚奕寒双臂搁在扶手上,姿态漫不经心,却带着绝对的威严气势,他淡淡道:“她的深浅,本王清楚。”
慕修低头瞥了楚奕寒两眼。
门内苏月桐听着,怎么仿佛有些不对劲?
但她说不出来哪儿不对劲!
等她明白皇叔这句话意思的时候,她已经……嗯,被皇叔知道了她的深浅。
“你!寒王这是非要跟本宫作对,本宫的侄女若有个三长两短……”
“本王负责。”
楚奕寒淡淡出声,越发连说完话的机会都不想给皇后了。
楚奕寒挡在门外的这会儿,苏月桐已经给尚诗诗施针完毕,看见她的脸上渐渐有些血色,苏月桐呼的仰天长叹一口气,然后一针扎在她的人中上,尚诗诗哇的一声大叫着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