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奇怪。
宫甜甜推了推他,“你别烦了,让我起来,我要出去!”
宫甜甜这么一动,肩上的衣服就滑了下来,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光泽,龙泽看到她肩头有一道半寸宽的伤口,从肩部一直蔓延到胸口,很险的避过了心脏的位置,他的手指轻抚上去,声音有一丝颤抖,“这是……怎么伤的?”
宫甜甜低头一看,“这个啊……两年前收拾边塞那群鸟人的时候伤的!那群犊子太阴险了,差点就死他们手里了!”
幸好她命硬!
当时血流不止,疼的她撕心裂肺的,不是想着就这么死了太窝囊,她咬着牙挺过来,换旁人早就是一具尸体唱凉凉了。
她不在意,龙泽的眼神却变了,喉中还有一丝哽咽。
黑暗中,宫甜甜好像听到他说了句,“抱歉。”
“那个……你要是抱歉,就让我出去行吗?我特么……真的憋不住了!”宫甜甜无比头疼的扶额!
拜托啊,被下药的是我,您老别搁这磨叽了行吗?
龙泽盯着身下的女人,她躺在他的床上,却还想着离开。
他一向很讨厌酒这东西,尤其更讨厌女子饮酒,但此刻闻到宫甜甜满身酒味,他竟觉得酒这东西,味道清冽,那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