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喂自己的,就算是毒药,也得吃。
白斯莫吃了!
纪念却愣住了,刚才他不知道吃了就算了,现在他明知道自己在故意整他,还是吃了。
这回,味道似乎比刚才更酸,但是白斯莫吃的津津有味。
看着纪念放下了筷子,白斯莫略带不满:“不喂了?”
“为什么?”
“嗯?”
“明知道那是酸的,你不是不喜欢吃酸吗?”
她竟知道自己不喜欢吃酸?
“念念,只要是你喂的,我什么都吃!酸甜苦辣,就算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白斯莫,这样深情的告白不适合你。是不是又是从哪本书上摘抄下来的?”
白斯莫轻笑:“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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