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别人造,料一定得加足。”
他的声音很大,嗓子有点哑,脸颊有点红,好像是有点体内火盛。
“肖叔。”陈宇在他身后叫道。
肖大岭一转身,看到陈宇来了,笑道:“小宇,你怎么来了?这么冷的天,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
“主体都好了,下来是做墙面,这些工作都在室内,比前两天好多了。”肖大岭向陈宇介绍着工程进度。
“肖叔,我家里有凉茶,晚上我给你送去。现在这天气,要是外冷内热,很容易感冒。”陈宇看到肖大岭的脸颊有点红,像是上火的迹象。
肖大岭笑道:“用不着,我这身体别看粗糙,可是结实得很。几十年了,连个小病小灾也没有。”
“小心无大错,还有他们,”陈宇指着眼前的工人们说道,“每人发一包清热去火的凉茶,再发一套保暖内衣和军大衣,明天你派人跟我去拿。”
听到陈宇给工人们发福利,肖大岭乐呵呵说道:“行,小宇,那我就不推辞了。我要是推辞,他们回头一定得骂我。”
这话一说出口,肖大岭身边站着的几个工头,还有一些工人,都笑了起来。
一个工头说道:“老肖,我们可不敢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