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所有人从今天起,不可再陷于安乐之中。”
原来是这样。
知道了眼前这位西门家的一家之主,到底是怎么想之后,家里人觉得心下了然。
虽然他们带着不情愿,不过,西门庆发话了,他们又能怎么样?
陈宇也是雷厉风行,马上就行动了起来。
家里的男性,由他来教武功。
家里的女性,他教了吴月娘之后,再由吴月娘教她们。
于是,整个西门府上,一时之间,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景象。
所有人都在一大早起来之后,男女分开,在院子里练武,吼吼哈嗨的声音,一直传到院外,传到大街之上。
这件事在阳谷县一时传为笑谈,好多人都认为,西门庆这一定是吃错药了。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练什么武功呀。
又不去打盗贼,又不去带兵打仗,完全是不可理喻。
不过,几天之后,当精气神完全不一样的西门府上之人,出现在大家面前之后,阳谷县里的人就闭嘴了。
练过武功的人确实不一样,有种骨子里的精神劲,和他们这些阳谷县里整天吃喝玩乐之人,根本就是两回事。
这一下,县里许多人家,也跟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