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我死得好惨呀。”
颤抖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凄凉,缓缓从那张血盆大口之中吐了出来。
舌头垂到胸前,一滴滴鲜血顺着舌尖,落到了草地上。
两只眼珠,一只嵌在眶内,一只悬在外面,还在犹自骨碌碌乱转。
“这是干什么?你是鬼吗?这有什么好怕的,你们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嘛,毫不奇怪。”
陈宇此时心里倒是淡定多了。
鬼脸而已,本来鬼就是这副模样,就像大象有长鼻子,野猪有厚毛皮一样。
“大官人,你胆气倒也壮得让人佩服。”
“行了,有事说事吧,别玩了,我一会还得睡觉呢。”
“大官人,你欠我一吊钱,须得还我。”
“没问题呀,回到阳谷县,我寻个法师,与你送去便是。”
“钱不要了,谈钱太俗了,这样吧,我有个条件,咱们交换一下。”
“什么条件?”
“是这样,我们父女两人,从这里经过,被一只老虎给吃了。刚才给你赶车的那个马车夫,他也是被老虎吃掉的。”
“哦,是这样吧,我说他怎么说不见就不见的呢,原来他是这么回事。他也不早点说,好让我有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