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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收好了这两块银子,离开了县衙。
县令仔细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找西门庆麻烦为好。看来,这件事,还是放下吧,又没有什么损失。
算了,算了,马上就调走了,又何必斤斤计较于此。
县令想到此处,心里一宽,也就把这件事给放下了。
不说县令这边,但说陈宇,他在家里纳凉,听人弹小曲,时间长了,也是觉得没有意思。
生药铺里他去了几回,也不耐烦在那边做事。
回到家里又无聊,出去吧,城外没人处,谁知道什么时候又跳出来一个强盗来。
算了,算了,看看时间,来到这里有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在现实世界之中,究竟过了多长时间。
这天晚上,陈宇正在房内和吴月娘说话,有人通禀,说有一个法师求见。
“请他进来。”
一个老道进来了,看上去打扮得有点落拓,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深邃无比,看上去,像是个得道之人的模样。
陈宇说道:“老法师,你来找我,是为何事?”
“是这样,大官人,县令前两天请我去,做了一个法事,你知道是为什么?”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