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气昂昂上了山径,雄纠纠入了深山,全不知悟空自是以言赚其了。
悟空在旁捂嘴自笑,三藏法师责之言之“汝个猴头,知戒心实而以言哄之,指使彼去巡山,尚自笑彼,岂非失了兄弟们爱护之意也?”悟空言之“师父岔了,老孙非嘲戒。老孙知这呆子心性惫懒,此去巡山者,必寻个草科钻而卧之,吾等尚在等彼回音。”沙僧言之“若二师兄呆然此者,则将以何言回师父哉?”悟空言之“彼必扯谎以欺哄师父。”三藏法师言之“汝何知之者?”悟空言之“师父若不信,老孙自可随之,若有妖帮彼除之,若无妖视其何为。”三藏法师再三叮咛悟空莫捉弄戒者,悟空应诺而去。
只见这悟空,上了山径,忽将身一晃,化成了个蟭蟟早儿只见这个虫,甚是轻巧,翅轻若无舞随风,腰尖有似针轻。
穿林越竹不曾停,疾飞有逾流星。眼小视则远,声轻近闻声。虫中唯其伶俐,机深暗藏重重。
偶歇自停幽草丛,视之若不见,身随草轻轻。悟空变成了个蟭蟟虫儿,随着戒自是去也。
这戒本是野猪生成,颈上有鬃毛未曾退得,悟空便附在这鬃毛之上,戒尚不知也。
只见这老猪,初时尚是兴兴头头在山中赶路,一心打停得消息自去回三藏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