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言于三藏法师者“实是不曾打也,只为其怠慢而以言语惩之。若是打得彼时,则此寺中和尚皆已无性命存矣。”僧官并众僧听得悟空之言,方敢起身。
就有僧人接了沙僧之担子,又有僧了牵了龙驹宝马,前后相簇,前呼后拥,将三藏法师并悟空、戒、沙僧请进寺中也。
至得寺中,这僧官问三藏法师“唐朝长老,不知晚斋吃素平,食荤乎?”三藏法师言之“吾等皆是出家人也,自是食素,从不食荤。”僧官又言“想令徒是食荤也。”悟空言之“自小食素,胎里素也,从不食荤,可备素斋,慢则将打。”唬得这僧官转身直与众僧言“似这般凶恶之性者,尚食素也?”又问三藏法师“不知老爷吃得多少斋饭?”戒言之“莫问,但有米粮自何则可。若是问也,依老猪之方,一石不多。”这僧官又吃了一吓,转而与众僧言之“不想这唐朝圣僧师徒这般能吃也,实是好肚量。”便令众僧人转至灶房之中备火添锅,淘米作斋。
又请三藏法师师徒至客房中,展抹桌椅,添灯加火,恭恭敬敬请了四个上座也。
未几,斋饭熟矣,拿上桌来,三藏法师还食经尚未念完,戒已自吃了半碗。
此斋饭做得量多,戒吃了个肚饱,遂觉称心快意。师徒四个俱吃了晚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