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事,必随汝父王习掌国者,纵不至后宫请安,又何妨也?”太子言之“非为此者,孩儿亦曾愿至后宫请安者,然则,为父王所阻也,孩儿心甚疑之。今又听一言,更是生疑也。”太后言之“孩儿何疑也,军国之事为重也。”太子言之“母后,孩儿有一言相问,若母后肯赦罪,方敢问之。”太后言之“自是可问,吾与汝本母子也,又是有者何罪可言之者是也?”这太子问之“不知这三年以来,父王与母后恩爱否?与前之比是若何也?”这太子不问则罢,一问这太后便两眼垂泪者,将言又止。太子急而言之“母后可直相言之者是也,若是迟了只是恐将误得事也。”这太后遂屏退了左右,而言之也“三年前者本恩爱,三年以来无恩情。也将此事切切问,其只言者身衰体弱无此兴。”
这太子不听便罢,一听则起身将离。太后急牵其袖而言之“孩儿将往何者?”太子言之“母后也,此事若是言之,只恐惊了太后也。”太后言之“可言,不可隐也。”太子言之“孩儿今日离这城者而至城外而猎者是也,遇有唐朝来之和尚者,其有一徒,名孙悟空,言于孩儿知者,三年前祈雨之全真者,非是不辞而别,而是将吾父王推至城外八角琉璃井内而害之者,而其自变为吾父王之相而在王位也。今之在位者,本是全真,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