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晚上也许不回来了,阿婆你早些睡觉。”
又对周姨这顿晚饭道了谢,急匆匆地离开。
夜晚的春塘古镇也热闹极了,沿河的酒吧早已爆满,座无虚席,驻唱歌手声嘶力竭地唱情歌。
五彩斑斓的夜灯沿河高低错落地亮了一排排,外间桌上的客人一边喝酒一边拍照写便签,谁到了这里都变成了文艺青年。
白芷从小海棠桥上跑下来,路过卖蛋烘糕的小摊子,一边打电话给傅玄西一边买了两个。
“你在哪?我出来了。”
“银杏大道么?你一直没走?”
“我马上就到!”
大年初一的新月落在小清河里,乌篷船滑过,月亮碎了又成弦。
从没有这样一种月色,让人一颗心这般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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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到的时候,傅玄西正倚在车头上低头抽烟。
一条长腿随意地伸着,一条微微弯着,指间猩红的火星一闪,青烟被风吹散,模糊他棱角分明的英俊侧脸。
随意散漫的坐姿,不受世俗打扰的贵公子,游戏人间的虚幻。
有车经过,昏黄车灯远远地落在他身上,勾出他孤单身影的轮廓,又倏忽一下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