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待不下去就撤呗。”
他其实挺喜欢音乐的,教他乐器的老师还夸他乐感好,如果有可能,他很愿意发展一下。
但时轻这人天生长了一根叛逆的筋,越是有人拿根尺笔着他,他越是跟人拧着来,他爸如此,白昊也是如此。
除非你能拧得过他,让他服气。
白昊气得差点当场撅过去,他就没见过这么难带的艺人!
哪个艺人不是对他言听计从的,哪个艺人不是让干嘛干嘛,他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
行吧,你那么能耐,你就自己能耐去吧,看你能不能混出圈!
就这样,时轻被他家经纪人晾在了风口浪尖上,任凭他自己玩。
时轻就真打算玩去了,当天就放了小助理的假,然后订了一间KTV包房,准备约兄弟出来嚎。
顾朝跟孟阳前几天身陷囹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那两家的爹从时铭那里得到了启发,也对亲儿子用了软禁这一招,在他们看来,时轻被扫地出门属于杀鸡儆猴,一定能对自己儿子起到震慑作用。
然而两位爹没料到,自家儿子跟时轻混太久,学了一身气死爹不偿命的本事,一个在家绝食,一个要皈依佛门。
顾朝绝食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