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奶头疼,哥哥好坏,不要弄了……”
秦熵低头,含住那奶头吸了一口。
他的手指刮到他被自己捏得依然肿立的乳头,立刻听到他发出他喜欢的那种淫叫声。
“啊……哦……”
他等着对方送他回家,然后向他要联系方式。
“你把我的床单弄脏了。”
兰舒语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色胚,猥琐!
秦熵拔出鸡巴,里面被堵塞的白浊跟着溢出。
兰舒语假装没听见。
第二天秦熵醒来,在淫穴骚水里插了一夜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昨晚的种种涌入脑海,兰舒语顿时觉得很不爽,感觉自己矜贵的身体,被个穷鸭子玷污了。
秦熵的手指接着下滑,沿着兰舒语紧绷的腰线,最后插入他被干肿的嫩穴口。
院子里,房客周晳在戴着手套洗一只狸花猫,看到秦熵出来便向他笑着打招呼:“熵哥。”
出乎兰舒语意外的是,秦熵虽然硬着鸡鸡给他洗澡,但是没有色急地肏他,整个洗澡的过程,他感觉自己被体贴地服务了。
湿热的口腔含着敏感的凸起轻轻吸吮,舌头顶弄着红肿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