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周晳有些羞涩地说着,一分神,猫大叫一声,差点从他手上滑走,“啊……这家伙,昨晚好像掉泥坑了,脏的……熵哥,可以来帮我个忙吗?”
“……”
“嗯唔……小逼又被插了,好舒服,那里……重一点,啊啊……”
水花飞溅到周晳的白T恤上,他松垮的宽大领口露出一线乳沟。
说话的时候看也不看他。
小穴里还夹着这男人的精液,腿根因为被他肏了还在酸软发麻,就要看着这男人跟别的骚货黏糊。
秦熵瞥见兰舒语走出来,抬眸看向他。
最后,兰舒语的骚穴含着他半勃起的鸡巴,在享受中睡着了。
越过兰舒夜,到床的另一头睡下,拖过另一床被子盖。
“嗯,没上班啊。”
他此时很后悔自己昨晚发骚上头,跟这个男人回了家。
可不能被发现了,他还要在熵哥面前装纯的。
事已至此,便由着他吧。他自己换上另一套睡衣,关灯上床。
他把他的被子裹成长条抱枕状态抱着,侧躺在床上望着他:“好累,快上来睡了。”
“干嘛——啊!”
兰舒语随之睁开眼,醒转过来,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