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乳房随着自然颠簸被牙齿拉扯得有些疼,爽得他淫叫声都变了味。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见外,姐夫帮你把礼服穿上?否则耽误了婚礼时间就不好了。”梁邵阳一看他拿着男士西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眯起狭长的眼睛半哄半吓,逼近自己未来的小舅子,“这些人也真是的,这么不仔细,竟然给你拿了这种衣
于是梁邵阳暂时减缓攻势,拉住缰绳让马停了下来,然后把沈嘉禾拉起来,捏住沈嘉禾的腰和腿,让他转过身正对着自己躺在马背上,沈嘉禾逼穴大敞着,被肏熟的穴口由于空虚而不断收缩。
“别哪样?你自己看看骚不骚,连内裤都湿透了,要我描述给你听吗?你的骚逼现在正一张一合地求我肏进去呢,里面骚水泛滥,骚肉都跟着追出来了,马鞍上湿了一片,就这样你还想说不要,嗯?”
在这近乎温柔的抚弄中,沈嘉禾喘息着品味高潮的余韵,思绪渐渐飘远,他想起了姐姐和姐夫结婚的那一天。
“不——啊…啊嗯…好深…大鸡巴插进来了…不行...啊嗯太粗了...啊啊啊好涨好疼…姐夫的鸡巴太大了…不行…啊…”
梁邵阳手上收着缰绳,控制着马儿让它慢慢走着,鸡巴依然留在沈嘉禾穴里,随着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