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抱着膝盖垂下眼眸。
沉渊盯着自己兄长那一身雪白的长袍,只觉得刺眼。
沉渊闻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在夜弦看不到的地方咬了咬牙,然后对夜弦道:“有件事我需要与你商量一下。”
接下来的几日,沉渊稳坐房中,没有去找夜弦。
人虽然没有去夜弦眼前晃荡,但存在感却一点也不少。
于是他小声叹了口气,委委屈屈道:“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于是沉渊便推门而入,夜弦坐在床上,歪头看他。
沉渊咬牙,一记重拳终于是没忍住,照着沉珀的俊颜打了过去。
“进来吧。”门内回道。
气氛突然有一丝丝的尴尬,自从两人认识了之后,哪怕是在吵架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这么陌生的感觉过。
沉渊心疼地抱住夜弦,给他擦眼泪,“胡思乱想什么呢?从来没有什么不开心,真的,我知道自己混蛋,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骗你,也绝不会再有事瞒着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知道夜弦这几日应该是在好好考虑是否要跟他在一起的事,对于这件事,沉渊心中有数。
说到最后,声音中已经带了恳求,沉渊深情的眼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