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深藏不露,属葫芦的,肚子大最小,什么都不往出倒。
牧千里翻了个身。
他真是不太了解自己啊。
为了那个他喜欢的人,他威胁廖修,甚至在得知他们的婚约后第一时间开始表现出对廖修的喜爱,让所有人都认为他对廖修的感情非同一般。
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
他对廖修没感觉,廖修也同样如此。
就像他们初次见面时……
牧千里不认识廖修,身体却出于本能的抗拒排斥那人,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牧千里自己
就知道,他的这个身体,他自己,对廖修是没感情也没感觉的。
可是……
他弄清了,他再也不用去维持那不堪一击的关系,他应该如释重负。
牧千里往下看了眼,他的胸腔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是鸳鸯石的缘故么?
牧千里坐了起来。
他对廖修产生的感觉,全都是因为这鸳鸯石么?
除此之外呢?
牧千里一个高蹦了起来。
邵原刚要睡觉,门就被牧千里咣当一声推开了。
邵原吓的抱住了被子。
“邵原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