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千里:“……”
“来吧。”
“你给我滚!”
“滚哪儿去?你嫌弃我了?”
“我……”牧千里气结,但很快,牧千里的眼睛眯到了一起,他狐疑的打量着廖修,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廖修。”
“嗯?”廖修应了声,带着愉快的颤音。
“你是不是……看出来了?”
廖修的表情一顿,继而又愉快的看着他,“看出什么了?”
“少装傻了。”牧千里坐起来,廖修这次没压着他,虚虚的骑在他腿上,牧千里严肃的看着他,“看出来了是吧,不然你不能这么反常。”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老公你再说的详细一点。”
话是这么说,但廖修的笑容和刚才已经不同了。
他对廖修太了解了,过去也许不清楚,但是失忆之后廖修的每一个举动他都知道是什么意
思。
演不下去了,再说他本来也没在演,反倒是廖修,揣着明白装糊涂,耍了他一天。
牧千里觉得身心疲惫。
廖修这种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东西他真弄不过。
虽然廖修一点都不老,但他可比好几百万年的老狐狸精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