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多少人,和你是貌合神离的。
”
廖修不语。
“有时候,我觉得你也挺可怜的,一门心思信人家,可结果呢?”
“温先生,车准备好了。”
“哦,那我们出发吧。”温随说罢,指了指地上的廖修,“从现在开始,我在哪儿他就要在哪儿。”
“是!”
廖修被人提了起来,捆他的绳子应该是做过手脚的,他一用劲儿绳子就往肉里抠,不动还好,因为他的挣扎,已经有好几个地方伤了,绳子磨着肉,火辣辣的疼。
太阳'穴和后颈两处砸伤,这俩地方比较严重,让他到现在还昏沉沉的。
廖修被拖出房间,他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民宅,就是个卖饮料茶水的临时房,来的路上他还看到过,那时候是姜卓言开车,姜卓言说,这房子谁建的发大财了。
至于吹在身上的冷风,也不是什么空调,只是屋顶破了个洞。
他离桑阳城不远,但这里并没有受到丹鸟的影响,温度如常。
吉普车停在门外,车上到处都是污泥杂草的痕迹,廖修猜想这车应该藏了挺长时间。
可见温随没骗他,他们早就在这儿等着他了。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