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千里的呼吸一滞,这手再往下下一点他就能掐到廖修的脖子了,他很想把他掐死。
但是他忍住了这个冲动。
牧千里强忍着说,“不会。”
廖修动了动手,牧千里感觉到,虽然特别的不甘心,但还是放松了力气。
他从廖修身上下去了。
他是想来全套的,廖修这样儿他根本下不去手了,不光是因为他说的这些话,还有牧千里自己许下的诺言。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脑子,恢复记忆之后他知道这那誓言很愚蠢,所以他试着和廖修交涉过,希望他忘记这些事情,但是……廖修这老狐狸怎么能接受,他拒绝了。
也就是说,当初的坑,现在他才摔到了底儿,才感觉到了疼。
牧千里心里很清楚,廖修现在弄这出也并非是真的伤心,但是他对这样的廖修,就是下不去手。
疼媳妇儿的这个概念在他失忆之后已经深入他的灵魂了,他根本见不得廖修受一点委屈。
他什么都知道,可是能怎么办呢。
拽开被子牧千里气哼哼的转向了另外一边。
廖修先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从后面贴上去,问道,“老公还做么?”
牧千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