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看,倒挺像常年戴戒指留下的痕迹。
那晚祁景琛替他清理的时候,沈则鸣半虚着眼,瞥见祁景琛取下了戒指,银色小环被他珍惜地擦拭干净,放在洗漱台边缘。
哪怕在水里泡了很久,他无名指根的那道白环仍然非常显眼,是常年戴戒指才会留下的痕迹。
但周骁说,祁景琛和周蕙心没有结婚。
沈则鸣捏了下眉心,按灭烟头随手扔进马桶旁边的垃圾桶,打开门出来,站在洗手台前洗手。
男生已经停止抽泣,底气不足地对电话里的人说下周要交三百块的教辅费,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男生声音低落下去。
水声哗哗响起,许是没想到上课时间厕所还有能其他人,男生吓了一跳,明显卡了下壳,而后压低声音挂了电话。
他急匆匆拉开门,猛地和镜子里的沈则鸣对上眼,“沈、沈老师?”
沈则鸣记得他,五班的班长吴鹏。他抬了抬眼皮,鼻腔哼出一个音节,关上水龙头,出去前顿住脚步,背对吴鹏说:“下节上课前让生物课代表过来一趟。”
吴鹏不明所以,愣了一下,再抬头时沈则鸣已经离开。
他在卫生间耽误太久,回去的时候
第四节 课只剩二十分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