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没有病吧?装病是想要逃脱什么?”
“但是也好,你被关起来了我反倒没办法找你了。起码这几天,在你诊断结果出来之前,我会每天晚上来找你玩游戏的。”
“猜猜吧,这一刀,会不会插进你的肉里。”
然后沈青灯便会举起闪着寒光的匕首,那匕首每一下都像是冲李岑的喉管扎去,可每一下又会精准地落在被褥上。
让李岑的心提起、又放下。
当李岑以为沈青灯没有胆量伤害自己的时候,沈青灯落下的那一刀便会紧紧贴着皮肤划过,还有几次,匕首真的将皮肤划破。
那被划破的几道口子,集中在上臂内侧、大腿内侧和颈侧,疼得李岑龇牙咧嘴。
可就算那么疼了,那伤口还是小到一晚上几乎都能愈合大半,李岑知道,沈青灯就是在玩儿他。
这么小的伤,甚至没有人会注意到。
等到李岑受不了,在裤子里失禁之后,沈青灯才嫌恶地蹙起眉,将刀收回包里,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李岑听到他说:“明天再见。”
沈青灯走之后,李岑一晚上都不敢合眼,只要一闭上眼睛,匕首冰凉刺骨的触感就会在皮肤上出现。
几个小时的心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