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们俩来的,松了一口气之余,忍不住羞恼地铁青了脸,提声问到“你来了多久了?”
她不问他是否袖手旁观,她不相信他会见死不救,她也不问他怎么找到她们的,她留下的痕迹太多,就算她故意溯流而上,以三大派弟子的相互了解,他也能找到她们。
她带着高妙仪在此地停留颇久,拜她的洁癖所赐,她还将清洗身体的血水全都倾倒在溪水里,以南宫翎的本事能找到她们并不是难事。
只是他究竟偷窥了她们多久了?她的阵法造诣有限,刚才的种种,莫非都被他瞧了个正着?
南宫翎的眼光在高妙仪的左手上多转了一圈,方才转眼看向安馨,冷着脸不答反问“谁?是谁伤了你们?”
三个人三句话,南辕北辙,各自关注的焦点都不相同。
高妙仪的右手飞快地在安馨的肩膀上捏了捏,安馨垂下了眼帘,收敛了戒备的神情,略微往后退了退,高妙仪轻声回答道“没有谁,我们杀了一群狼,一时不察,我受了伤,安馨带我来这里包扎伤口疗伤。”
狼?南宫翎不敢置信地挑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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