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胆敢当着她的面,连名带姓叫她的人不多了!她在事务堂堂主的位置上坐得越久,越是忘记了当初这个位子是怎样来的。
翟永祥的声音如雷贯耳,在她耳边炸响“若不是他舍命救过乌启光,你一个先天之下,无知无畏的妇人,怎么可能借用丹药成就先天?怎么可能坐上事务堂堂主这样的位子?让你肖家中饱私囊,膨胀到了肖想宗主之位!”
“你这女婿养了多少外室,生下了多少个儿子,你查过吗?你以为你那个愚蠢的儿子,这辈子还有机会成就先天,你还能扶着他当上宗主?你养的那些个面首,还想要怂恿你做天鹰宗的女宗主!”
“切!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只有乌启光那个蠢货,于敏那个心慈手软的面人儿能够容下你!”
翟永祥毫不留情的揭底,让谈笑颜颜面扫地,她恨恨地看向巫继明,定然是她这个女婿狼子野心,查了她,卖了她!
巫继明的脸上青红不定,他一向以贤明专情孝顺的形象示人,一直以为没人知晓他暗中养下的那些外室。
如今当众被翟永祥戳穿了真面目,他想要当宗主的指望没有了,他哪里还有所顾忌。
他的手刚刚想要伸向腰间的储物袋,翟永祥眼疾手更快,手指头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