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弟弟妹妹。”
乔大答应一声,在杜夫人的面前重新耷拉下肩膀,拖拉起脚步,慢吞吞地甩着袖子,出了杜夫人的起居间,带着小厮,满不在乎地往庆国公的院子过去了。
且不说,乔大和乔巧巧各自心肠,庆国公府将会如何内斗。一场寻常的以武会友,目标是让勋贵弟子们更加亲近的比试,因着安馨和秋敏学的到来,掀起的波澜比往常任何一年都要热闹。
平安侯府的程北鸣回到府中,他输了今日的比试,却没将胜负太放在心中。靖海候府穆浩学若不是机缘巧合,往常这个时候根本不会在京城,他抽签抽中了穆浩学完全是个意外。
输给了穆浩学也很正常,靖海候常年带兵在海边抵御海盗,穆家的功夫久经战阵考验,岂是他们这些不曾出过京,没曾去过边关驻守的勋贵子弟所能相比的?
程北鸣自然不会跟自己为难,他回了府中,一笔带过自己的比试,将安馨的两场比试,和秋敏学打赌的事情,当成是笑话一般地说给他爹平安侯听。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平安侯斜躺在书房宽大的摇椅中,慢慢地摇着椅子。书房中烧着地龙,温暖如春,平安侯的腿上却仍旧盖着厚厚皮裘毯子。
他的一双腿,据说是在护